丢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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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不疲于屡照，清流岂惮于风激？

 

明镜不疲于屡照，清流岂惮于风激？

明镜不疲于屡照，清流岂惮于风激？

明镜不疲于屡照，清流岂惮于风激？

 

自有人知道，上面一模一样四句话的出现不是电脑的复制和粘贴。

摘抄一遍，读三遍。想法不能说，能说的是这想法的氛围——它是令人激动的。

“装作”——这个行为有时候需要一些智力支持，以目的来说，其结果分为很多类，其中最不划算的当属于欺骗了自己的感觉。

万万不可太“装作”，免得一时疯癫，转念细想，好生凄凉。

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当天晚上很凑巧我和五个男性朋友在创库吃晚餐。我这天非常瞌睡。自觉眼皮肿胀。利用停留在昆明的不到24小时（抛掉睡觉和杂余时间也就是不到10小时）来努力见一见不同方面的朋友。总的觉得我一直在见人、共处、再见、再见人、再分别之间辗转，亢奋与疲惫同时抵达巅峰。圆满完成内心期待任务：五次见面与再见。完了就昏睡到第二天必须起床去坐飞机为止。

话头还是回到创库晚餐。大概7点半左右有人说诺奖已经揭晓了打个电话问问那些在旁边的看是谁得了。打电话没什么结果有人不一会儿消失了听服务员说此人在里间上网，我们一干人等顿时感叹：他查诺奖去了！不说诺奖现在对于文学的尺寸和衡量到底还有多少权威和可信度，我们这些人只是习惯性想要去了解和关注，毕竟，它多少还是会带来一些猜测和最终敲锣的乐趣——对目前这样年代一直在喜欢阅读离不开阅读的人群，再具体一些，具体到在座的6个人而言——还是不可缺失的乐趣。这晚最最触动我的，是我在想：如今我常年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北京，那个同样有很多喜欢阅读的人呆着的城市，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产生不了很单纯的关于阅读、只集中于阅读的乐趣？有很多的事情赶上前来要掩盖关于阅读的体验和感受和分享，深入不上两句，就要变成另外的味道。或者是有人在专门消解，或者是有人在专门转移，或者是有人在专门将其枯燥化……或者，有一些类别的言辞，如果它不是足够尖锐、足够有批判力、足够能说明问题，那么很快这些表述就会被他人所谓更当下更权威的言辞所覆盖，无论你往其中注入了多少特别一手的阅读观感，它也仍然要被覆盖，因为实在没有人愿意花时间认真听你说完前面那些也许不是很吸引人但确实是在好理论爆发之前需要做出的铺垫，所以你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好东西——没有机会。

我有一点想搞明白：我是不是远远没有在北京找到自己的队伍。

像昆明那晚周围那5个人一样的队伍。

勤奋，不耽于享乐——这样的人群会好一点，对我来说，苦一点单薄一点会好一点。

我甚至想尝试逗逗自己，说出来：呆在外省图什么？恐怕就是图个没人管你。你害怕有人了解你的生活因此而对你产生压力。有胆量你在父母身边整个夏天喝烂醉喝呕吐？有胆量你在老同学跟前结婚不去生子不去？有胆量你在熟人眼皮下换工作换男人昏天暗地？

跑远了就没人知道了。你与你熟悉的人群、关系和历史一一分裂，和从前的自己分裂。甚至得以避免撞见某个导致你产生人生观剧变的前男友。

昨天我在斥责一个人没有做好自己在爱情内该做的事情。今天我还是可以骂自己仍然浑浑噩噩并懦弱着。我们可怜和同情自己，讨厌和憎恶自己，是不是都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