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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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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死在Carsickcars现场。
626日记:
墨镜
昨日早晨出门路过隔壁单元。铁门打开,走出一个女人和一条狗。我习惯性看狗一眼。唔。。
恩?!戴着墨镜!
潜水镜一样的墨镜。我再看女人。也戴着墨镜。。。
事后回忆。似乎那狗走路在试探,,很缓慢,,
饼
旁边的女人说出了我的心声:“今儿那女人不在。她动作利索。”在我之前买的一个老太太。出来一张饼她皱着眉苦大仇深地指挥卖饼的老实男人为她切下最好的一角。期间她手拐子拐了我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变得和她一样霸道。就会永远不晓得难过是什么滋味。。
西瓜
623。后面的两个女人对话。一个说把西瓜放冷冻室里拿出来冰化了西瓜就跟瘘了一样直淌水。另一个女人说我们都用勺块着吃从来不切水哩啦的。
我今年吃了两回西瓜。第二次在单位大家一致说我瓜切得不错。问我以前是不是卖过,,,其实我是第一次成功。
心脏病
换座位后的第一个早晨。在电脑上看见麦克杰克逊死了。。。迅速四处交换意见。好多人都比我早知道。。大事一件。
ZHL说他有一个朋友养了两只小鸭子一只叫麦克一只叫杰克逊。他和麦克以及杰克逊一起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杰克逊被压死了。
。。。
悍腿
下午有个姑娘来单位面试。过了一会儿我出门去美院。走在美院校园里忽闻身后咯噔咯噔鞋响。不一会儿一女子擦我左肩而过。哦。刚才去单位的姑娘!她的腰身挺细。再往下看。怎么都觉得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安错了。打手一样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突突外冒。最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高帮系带皮凉鞋。这。。是热出了SM之幻觉么。。她抱着一摞我们的杂志。就这样不真实地走远。
毒品
美院之后我奔了草场地。在路上听出租车收音机说今天是国际禁毒日。主题是毒品控制了你的生活吗。
路上司机突然对我说那是涂鸦吗?我顺着他看的方向——一辆老式大巴全身都被喷了一遍,图案我没印象,车头那儿站着一个男生,还在喷。浓重的颜色。车子好像中了毒。显得特别沉。
幻觉
Y和我站在红房子中间的空地。一致认为这个地方像噩梦。一样的墙一样的门一样的地板一样的几何直线。就像做梦时候仓皇逃窜但你周围的空间看起来都一样。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梦可以着急到极点然后醒过来。如果我和Y要摆脱站在那里时候的绝望。只有往梦里走。
前波在展览令人想到:有无数台电脑突然降落在大唐百姓和文武百官和文人高士的家里。
空白空间有两个贴在墙上的大锅能致人眩晕和窒息,推荐爱幻觉之人前往体验。
板砖
走的时候在草场地村口。我看到一只黑色大狼狗。他嘴里咬了一个东西。一块红色的板砖。完整的板砖,横在白牙之间。大狼狗目不斜视不紧不慢向前走。路过我的时候我肃然起敬。
并忍不住琢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挑衅
我真的低估了现在的现场。
嘎调上台的一个小时前舞台前面就已经挤满了几层。
嘎调演完以后居然没有半个人离开没有丝毫可以挤进去的机会。
嘎调演啊演。演啊演。他们的歌不能听太久。久了就觉得累。起承转合很奇怪。
有一首歌我相信所有人都跟我一样以为是最后一首了。但。不是。
台下一个声音非常清楚:有完没完啊!
詹盼嘴形更清楚:Caonima
从这个时候起他又唱了三四首。
唱的时候和每次唱完,他都会盯着那个说有完没完的人,用嘴形说Caonima,或者,伸出中指。。。
他看起来非常凶。我不禁想起西瓜刀。现在要是在街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他看起来快失控。我觉得好无聊。似乎他已经忘记自己身在舞台。
喷血
Carsickcars演的时候我挤上台阶站得很高因此看到了可怕的现场。
有两个冲上去唱的。
前一个唱完后踢飞一盏灯然后从舞台左侧突然跃下。落地之处众女生尖叫着闪开。。亏得没摔残。。。
第二个唱完后在舞台正中间张开双臂稍作停顿然后跃下。各种中外男人男生接住他并进行了半分钟的传递。。
舞台前有一个人往后猛洒啤酒。他后面的人则全部在往舞台扔中南海香烟。人浪不时从舞台左侧挤传至右侧甚至把台阶上的一堆人都挤掉下去。有一次我相当后怕自己差点摔断腿。
非常靠近音箱的有一阵子我的右耳接近听不见。耳膜疼得一跳一跳!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我想起H说的“听不见”T恤——多它娘不祥!
在整个演出过程中PO几乎没有停过。多半时候整个舞池的人都像南方早市卖泥鳅箩筐里的泥鳅一样拼命乱窜。好多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又软又湿。。
人群从低处往高处散发热气。我像站在地热上面一样快要脱水。空气已经被抽空了。天知道我们在呼吸什么。
小守的T恤湿透。李青的脚可能快抽筋了。李维思看起来在飞。
无数女孩子的吊带让我看到她们闪光的脊背——我还以为她们不会有汗流浃背的一天!
不要命了这么些人。
高温。缺氧。虚脱。手软。脚抖。视力下降。听觉麻木。嗅觉丧失。心跳过速。反应迟钝。
但越来越有劲。最后,兴奋度已经和身体机能无关。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呢。
夜间流鼻血!
是人气熏的么!
以后看Carsickcars的演出之前要喝点红牛?那岂不是更要喷血?
或者。不缺我一个我不去了。。
一个东西被太多人追逐的时候我就要转身寻找接近他的另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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