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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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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的一部法国电影破坏了我对法国的感情。破玩意儿。愤愤睡觉。
早晨自然醒太早。八点起来。想了想也就没再睡下。后来证明我这决定是正确的。
九点出门。在公园里头一次看到打篮球的人堆里有个看着顺眼的男生。我就在老头老太歇气的石登上坐下来。看他打球。街球,每队三人,他的队里有一个白发老头,那老头动作甚至显土,但一看就知道底子好,估计在队里呆过,甭管什么队,都还有一手。是啊。为什么都是胖子,不是胖子也显得胖,三个球板,三伙人打球,唯独他身材顺溜。北方胖子真多。他的长相为什么会吸引我呢?我想了一阵子,觉得但凡我喜欢过的人,好像都有股凶气。骨骼都比较明显。
话说我坐在那儿不光看球,还看来来往往买菜的各种人。离我不远的地方,地上阁了两摞传单,是京客隆的促销单子,老头老太拿得那个欢,你一张我一张,拿完或走或站或坐,凑在一起研究茄子什么价西红柿什么价。
我发现中间球场打球的几个人都穿一样的制服。明白了。京客隆的小伙子来此地散发传单,顺带打球了。而且他们不用站在路上往人手里塞,人都自己跑去拿。我还听见一小伙子说西瓜3毛5一斤。我都动心了。
在那几个制服里,有一个挺顺眼。
好悠闲。我坐着东张西望。掏出相机拍了几拍。
打球的散了。真巧。他过来休息。就坐在我旁边。我们的石凳是L形,就等于说他坐在L的下半截,我坐在L的左半截,他的背斜对着我。
这个早晨我看到有人一脚没踩稳踩进了脏水洼。他在笑。他身后的人也在笑。他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皮鞋是镂空的。那么。袜子肯定湿了。我觉得他真乐观。
我还看到一个遛鸟的老头站在传单前拿了一张走过来,跟一熟人打招呼,京腔说:“就这玩意儿有人都要拿一沓,不知道干嘛使!有一张看看就得了!”他说的对,那传单糙糙的。一颗颗爆炸的星星里印着价钱。热闹得有些烦。
我看到遛鸟的老头走了不久,有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太弯腰低身迅速从两摞传单上分别各抓了厚厚一沓。走了。
我还看到大人没注意到地面的传单,大人怀里的婴儿手伸出去伸得笔直,指着那传单。
我还看到有一阵子不下十个老头老太围着传单差不多同时弯腰。
我想。京客隆的帅小伙子应该把传单放高点。比如说车座上。
年轻的打球,年老的打闪——我几乎能想象到弯腰时骨头都在吱嘎嘎响的状况。
后来我就很开心地站起来去了公园里的菜市场。
买了两种桃。一种两块五一斤。一种一块五一斤。买一块五的桃时。我挑了一些。递给卖桃人。同时我嘴里说:“要2块钱的。”卖桃人接过去放在称上,显示两块钱。
如果我说对你挑选的水果要有足够的重量信心就会保证想要多少就称出多少。
有没有人信?
但每弄一次是要损失元气的。所以我也不每次都这么玩。只要玩了。十有八九是我说的那样。想要几块钱的。称出来就是几块钱的。
经验证。两块五的比一块五的好吃。明天。我打算买六块钱一斤的。或者。四块钱。。。一斤的。
有一个人说看完卡拉马佐夫之后,觉得飘和约翰克里斯多夫就思想而言,几乎等于一团废纸。
我讨厌笼统和极端的人。当然不喜欢这样类似的评语。
但是我觉得此前刻薄地在我面前给一个人戴帽子的人。也很可恶。
我现在觉得像咽了一个苍蝇。很想打人。
发现近一两天过目的书和影视。都带着一种奇怪的价值观。
尤其是昨晚的电影。那个装啊。欠揍欠揍。
原本以为文字会奇妙地绕一圈还是在电影处结束。但我又想起来我从菜市场出来坐上车后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
早晨十点不到。他们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们谈到了父亲早晨的乒乓。母亲早晨的舞剑和“揉丽”。谈到了昨天北京白天变黑天。谈到了水果的价格。谈到了不少零碎。。。
为什么非要专门找一个时间来打电话?
那样的时间往往都在生活的零碎之外。随之带来一种生硬和拘束。
有哪一次我在“非常规”时间打的电话不是这样格外愉快地结束?而且,像一个看不见的冰箱,在接下来的数小时内,始终保鲜了一份活生生的亲切。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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