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掰掰2009-07-04

    砸了一罐啤酒,今天。

    上次砸牛栏山的时候被同乡说成是只有在黑社会片里才看到的情景。

    我不知道。

    要遇到善良的人越来越不容易了。

    或者说他们并不是不善良。只是太刻薄。

    太他娘讨厌文绉绉的音乐了。瞎鸡冻什么。这群人身上有百分之几是自己?

    每一个职业到最后只会叫人鄙视。

    人在交际场合笑起来真是太丑陋了。

    各种对别人的忽视。我也越来越专心了。专心地讨厌所有纯粹的成分。到头来就是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做回到低等级生物才是正经事?

    我没有受难。谁在?

    哪种是装哪种是不装?

    没死的人都是病毒。死了的也是病毒。无时无刻不病毒。所有状态都是一个阶段。

  • 田螺2009-07-03

    “肉眼几乎连海的模样也分辨不出来,近看仿佛是一面无法映照任何形象的颤动着的镜子;朝远一点看又像变成了雾气弥漫的平原;再往远看,什么也没有了,没有轮廓也没有边际。”


    《冰岛渔夫》里有很多特别漂亮的句子。
    写海的这段特别像俄国人的东西。可它的确是法国人写的。包括整本小说都感觉像俄国。苦难的、强大的、充满力量的、乌云低沉的、间或闪出一点亮的、浸透了对生活的热衷和坚定的……

     

    昨天吃了很多很多田螺。吃田螺是件特别专注的事情。是会让人变得特别专注的事情。让人看起来很专注。更像在做手工而不是吃东西。
    ZHL为什么会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突然变胖?昨天喝酒也研究了这个疑问。
    后来回家洗澡洗了很长很长时间。中间好像睡着了。。

  • 亲密2009-07-02

    早晨车上一女子失了手,西瓜坠地。
    前不久看电影《亲密》,烂得要死。
    前不久买了小说《亲密》。仍心有余悸迟迟未读。
    大概是昨天。我开始领略到某些舒服的东西。今天我则可以肯定地说这个亲密是个很好的小说。尤其推荐李续亮看。你绝对会喜欢。
    它用一种最不起眼的方式激荡阅读者。开头几句叫人心生怀疑。后来才发现。渐入佳境真是最完美的阅读体验。
    昨天在万圣和豆瓣买书12本共100块基本都是5折以下而且偶遇了毛童鞋推荐多时的《惊马奔逃》。。这次买书很累很累,环境与状态令我错觉是还住在香山时下山购书的情景。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不勤奋心底里总是那么倾向看小说,,,或者说不够强大还是要找一种有东西陪伴的感觉。。。

  • 蒸骨2009-06-28

    评书蒸骨记说孟姜女哭倒长城露出一堆骸骨,为了验明哪具是其夫君之尸,割破指头让血滴到骸骨上,能渗入者则为其夫之骨,否则鲜血自会旁流。孟姜女滴了无数骸骨终于找到夫君尸骨。此法必得在尸体历经三年之后,也即必须历经三个伏天。若非如此,却又必须在人死不久进行尸身验证,也还有一法——蒸骨。

    将尸体骨头放进蒸笼蒸三回,每回半个时辰,统共下来,作用等同于尸身历经三个伏天。此时再进行滴血验尸就对了。

     

    今天晚上吃涮羊肉。饱得想吐。连热都感觉不到了。H要还L100块钱。M曾经借给H300块钱。吃涮羊肉花了109块钱。此前L本准备拿着H还自己的100块钱另外再加点钱请这顿涮肉。到饭桌上H说自己没带钱。后来M说他吃得实在太多了他请客。吃完了结帐的时候三个人都一动不动。LH便问M说你不是要请客吗。M说我现在身上没钱。从H欠的300块钱里扣吧。也就是说到时候H只用还他200块钱。H说啊我现在身上也没钱。L只能笑着给钱。M手托下巴说那这顿饭到底是谁请的?L给了饭钱。H还没还钱给LM说要付钱但身上没钱……M想了半天说哦那还是L请的客。这时候M似乎已经想清楚了。但L晕了……

  • 喷血2009-06-27

    差点死在Carsickcars现场。

     

    626日记:

    墨镜

    昨日早晨出门路过隔壁单元。铁门打开,走出一个女人和一条狗。我习惯性看狗一眼。唔。。

    恩?!戴着墨镜!

    潜水镜一样的墨镜。我再看女人。也戴着墨镜。。。

    事后回忆。似乎那狗走路在试探,,很缓慢,,

     

     

    旁边的女人说出了我的心声:“今儿那女人不在。她动作利索。”在我之前买的一个老太太。出来一张饼她皱着眉苦大仇深地指挥卖饼的老实男人为她切下最好的一角。期间她手拐子拐了我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变得和她一样霸道。就会永远不晓得难过是什么滋味。。

     

    西瓜

    623。后面的两个女人对话。一个说把西瓜放冷冻室里拿出来冰化了西瓜就跟瘘了一样直淌水。另一个女人说我们都用勺块着吃从来不切水哩啦的。

    我今年吃了两回西瓜。第二次在单位大家一致说我瓜切得不错。问我以前是不是卖过,,,其实我是第一次成功。

     

    心脏病

    换座位后的第一个早晨。在电脑上看见麦克杰克逊死了。。。迅速四处交换意见。好多人都比我早知道。。大事一件。

    ZHL说他有一个朋友养了两只小鸭子一只叫麦克一只叫杰克逊。他和麦克以及杰克逊一起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杰克逊被压死了。

    。。。

     

    悍腿

    下午有个姑娘来单位面试。过了一会儿我出门去美院。走在美院校园里忽闻身后咯噔咯噔鞋响。不一会儿一女子擦我左肩而过。哦。刚才去单位的姑娘!她的腰身挺细。再往下看。怎么都觉得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安错了。打手一样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突突外冒。最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高帮系带皮凉鞋。这。。是热出了SM之幻觉么。。她抱着一摞我们的杂志。就这样不真实地走远。

     

    毒品

    美院之后我奔了草场地。在路上听出租车收音机说今天是国际禁毒日。主题是毒品控制了你的生活吗。

    路上司机突然对我说那是涂鸦吗?我顺着他看的方向——一辆老式大巴全身都被喷了一遍,图案我没印象,车头那儿站着一个男生,还在喷。浓重的颜色。车子好像中了毒。显得特别沉。

     

    幻觉

    Y和我站在红房子中间的空地。一致认为这个地方像噩梦。一样的墙一样的门一样的地板一样的几何直线。就像做梦时候仓皇逃窜但你周围的空间看起来都一样。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梦可以着急到极点然后醒过来。如果我和Y要摆脱站在那里时候的绝望。只有往梦里走。

    前波在展览令人想到:有无数台电脑突然降落在大唐百姓和文武百官和文人高士的家里。

    空白空间有两个贴在墙上的大锅能致人眩晕和窒息,推荐爱幻觉之人前往体验。

     

    板砖

    走的时候在草场地村口。我看到一只黑色大狼狗。他嘴里咬了一个东西。一块红色的板砖。完整的板砖,横在白牙之间。大狼狗目不斜视不紧不慢向前走。路过我的时候我肃然起敬。

    并忍不住琢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挑衅

    我真的低估了现在的现场。

    嘎调上台的一个小时前舞台前面就已经挤满了几层。

    嘎调演完以后居然没有半个人离开没有丝毫可以挤进去的机会。

    嘎调演啊演。演啊演。他们的歌不能听太久。久了就觉得累。起承转合很奇怪。

    有一首歌我相信所有人都跟我一样以为是最后一首了。但。不是。

    台下一个声音非常清楚:有完没完啊!

    詹盼嘴形更清楚:Caonima

    从这个时候起他又唱了三四首。

    唱的时候和每次唱完,他都会盯着那个说有完没完的人,用嘴形说Caonima,或者,伸出中指。。。

    他看起来非常凶。我不禁想起西瓜刀。现在要是在街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他看起来快失控。我觉得好无聊。似乎他已经忘记自己身在舞台。

     

    喷血

    Carsickcars演的时候我挤上台阶站得很高因此看到了可怕的现场。

    有两个冲上去唱的。

    前一个唱完后踢飞一盏灯然后从舞台左侧突然跃下。落地之处众女生尖叫着闪开。。亏得没摔残。。。

    第二个唱完后在舞台正中间张开双臂稍作停顿然后跃下。各种中外男人男生接住他并进行了半分钟的传递。。

    舞台前有一个人往后猛洒啤酒。他后面的人则全部在往舞台扔中南海香烟。人浪不时从舞台左侧挤传至右侧甚至把台阶上的一堆人都挤掉下去。有一次我相当后怕自己差点摔断腿。

    非常靠近音箱的有一阵子我的右耳接近听不见。耳膜疼得一跳一跳!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我想起H说的“听不见”T恤——多它娘不祥!

    在整个演出过程中PO几乎没有停过。多半时候整个舞池的人都像南方早市卖泥鳅箩筐里的泥鳅一样拼命乱窜。好多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又软又湿。。

    人群从低处往高处散发热气。我像站在地热上面一样快要脱水。空气已经被抽空了。天知道我们在呼吸什么。

    小守的T恤湿透。李青的脚可能快抽筋了。李维思看起来在飞。

    无数女孩子的吊带让我看到她们闪光的脊背——我还以为她们不会有汗流浃背的一天!

    不要命了这么些人。

    高温。缺氧。虚脱。手软。脚抖。视力下降。听觉麻木。嗅觉丧失。心跳过速。反应迟钝。

    但越来越有劲。最后,兴奋度已经和身体机能无关。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呢。

    夜间流鼻血!

    是人气熏的么!

    以后看Carsickcars的演出之前要喝点红牛?那岂不是更要喷血?

    或者。不缺我一个我不去了。。

    一个东西被太多人追逐的时候我就要转身寻找接近他的另外方式。

  • 青梅2009-06-24

    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窗纱。

     

    早晨还挂在丽江黄山乡士满村H家树上的青梅。午夜前夕和着油辣椒与盐粒进了我的肚子。

    第一口咬下去。脆得一塌糊涂。紧接着酸劲上来,动口之前酝酿的六分唾液登时增加至十二分。。。

    虽然今天一直被很多事情惹愤。

    但这三颗梅子给了我飘飘欲仙的睡前飞行。

     

    Google

    焦点访谈的演员。

    搬迁调查。

    江南大学太湖学院。

    Liu Xiaobo

    临沂。

    绿坝。

    张世民。

    Mr罗的6407点零5

     

    我陪女孩儿。

    我回锅加工菜。

    我去买carsickcars预售。

    我走进地铁充值。

    我四处惊呼狗狗的事情。

    我遗憾云南木瓜和广东木瓜的混淆。

    我见到缅桂。

    我问爸爸有没有新闻要讨论。

    我心里别扭一种生活方式。

    我拷贝翻墙浏览器。

    我等幽灵24

    我回到蒸笼。

    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明早要开选题会但,,,

     

     

    我在幽灵车上遇到一个说话很大声的胖姑娘。

    哼啊哼哼着唱着一首歌我仔细听了一下是beatlesI want to hold your hand。她自信满满地哼着唱着但我真的觉得很难听。因为我不喜欢她说话时候很拽的样子。

    包括她与身边的男人谈论的博士硕士英文杂志,,,

    你知道她的派头,就是那种确实没什么调调,却硬要觉得自己有什么调调,,,干的咧,,烦死,,,

     

    我想看港片我想看港片。我想娱乐两个小时。

    早晨的阳光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把我变成了一个像骡子一样戴着眼罩的傻动物。我根本不敢看自己睡觉的样子。

    自由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们捏着鼻子跳进水里像一只破老鼠一样游到对面。

    就会感到幸福么。

    如果要写三个人。不要以自然段为计算单位和变换单位。谢谢。人不是带鱼切成一段段来铺在案板上的。

    我领会到不说话的意义。

    就是在说话不能产生意义之前停止说话。

     

     

    好几天了每晚耗在外面。怂恿自己逃避工作。阅读也在高温中冰消雪逝。我想起DiDi前辈说气候恶劣影响效率。。。

  • 打伞2009-06-24

  • 小望2009-06-23

    622日傍晚在鼓楼看见一个拣米的老头。很美很美。我多想拿出相机来照。但忍了。

    想。他坐在胡同口自家门前的老藤椅里,光头,头皮上稀稀拉拉有点白色的短发茬儿,戴着黑框老花镜,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黄的白毛巾,穿着二条子白背心,黑裤子,老北京布鞋,大腿上搁一挺大的簸箕(绝对好多年),里面摊开了白米,他低着头,老手在米粒里左右划拉。。

    睡前洗澡的时候眼看着外面天变亮真是,,,有点绝望和希望并存的感觉,,,

    前天用燕京下金门高粱。昨天胃不疼。昨天只喝燕京。今天胃疼。

    耳朵里一直塞着耳机。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MSN登录。我难以解释打印机和传真机的声音总是令我振奋到底是为什么。曾经用录音笔录下会计那屋打印单子的机器发出的一系列完美噪音。此举被骂有病。他们都觉得刺耳。可我听着舒坦。

    我会思考得很慢很慢。昨天,被《车票》惹得想打人。这么糟糕的片子拍来做什么也不知道。还有。金钱帝国也够次的。今天中午被外卖套餐惹得捶了墙一掌。。加入了“我总是做和年龄不相符的事”小组。组名对于我的系列举动是最好的解释。

    我多大了?

    天上堆起了云。显得高还是低。我穿着白色的新T恤。脸对着光。躲着。躲着。

    闪回……

     

     

     

    我说:明天来找我

    他看了看天(天已经黑了,很久,很久了)叹了一叹

    端起我脑袋撸开我脑门上的碎头发用右手食指,,

    当我意识到他是在写字的时候他已经结束并停住了手(那最后一笔好深远)

    我急急忙忙说哎呀我没感觉出来我没发觉

    他就欠下身子在刚才写字的地方吻了一吻。

    其实。

    我凭借努力回忆。

    感觉出了那个字。

    那是一个字。

    不是两个字。

    在回答我那样的问题的时候。

    如果只有一个字。

    (他写的时候我的脑门好像落满了光线)

    如果只有一个字

    很简单就知道是哪个字

    但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这么推测来的

    我是在抓那最后一笔的感觉

    那一笔之前我迟钝地什么也没发现

    为什么他也在做跟年龄不符的事

    沉甸甸像一座忧郁的山峰朝我俯下身子

     

     

     

    写的是不是有点太深情了。原谅吧原谅吧。都说了我经常做各种年龄段的事情。关于T。上面这段我觉得经典而难忘。特此一叙。

     

    嫩完了。想老。

    不是一次两次。感觉明天就要死了。我指的是精神。很通透。

    活力么。还是好好存在于肌肉与血液里。暗暗觉得虽有一身小毛病但依然是一具有耐力的身体。

    如今日博客名。

    小望不断。

     

     

     

  • 酒下酒2009-06-22

  • 花吃2009-06-21

    我离开酒馆。自来醉。。

    D22果真是个格外遥远的地方。打车43

    到了西桥。一直往东桥走。这样特别直接。我认为没有人看穿我。

    天亮的时候我还没有睡觉。LL说的那句叫什么?春心荡漾。

    我不擅长镇压自己。因我之思维不设中央和政党。我通常的蛮夷跑马的方式。在我汉族的身体里通用着。

    那个做社会新闻的朋友多的ZHL童鞋在我还一片懵懂的时候发了网页过来。湖北。

    大概一分钟后。该网页牺牲。

    前天晚上我路过美术馆东和朝内菜市场之间的路口。人头涌动警车呜央我也很好奇很好奇。但我终究飘移过去。并再次将这种行为当作耐力的考验。经常和自己打一些稀奇古怪的赌的人。到底是强大还是无聊?

    昨晚通过ZHL我终于知道了那个路口怎么回事。MJ还告诉我一些别的消息。两者似可联系。

    昨晚还有一个昏昏沉沉的故事。发生在开往蓝旗营的昏昏沉沉的656车上。

    售票员自打上了四环就开始昏昏欲睡。有人询问乘车事宜时,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在说话。她的嘴唇好白好白。后来她干脆趴着。头搭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可是到了报站名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及时抬起头用像是别人的声音一样的声音报完站名然后接着埋头欲昏睡。有几次。车停了连我这样睁着眼睛的人都误以为到站她却准确地继续昏睡。直到真正的站台出现在眼前她才鬼一样竖起脑袋来,,,

    有一个年轻男人一举一动都相当毛躁。我通常把这种人看作昏人。不晓得自己正当时的一切动作。时时处于无意识状态。就像一个昏睡的人。他站在我斜对面后来又坐到了我正对面。那种没有受到控制的表情奇怪地张扬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白痴的感觉。但这么一个昏昏沉沉的人,在接下来的某一刻,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点绿色的纸——绿箭的包装纸。我心里暗呼不会吧这么昏沉的人还意识到这个!但真的,他就是把那纸用一种昏昏沉沉的方式打开凑到嘴边去包他的口香糖,,,

    也许受到了周围的影响我也昏昏欲睡。在本来就MIX的空气里我稀里糊涂被孜然的味道包裹。我很不耐烦地想要驱赶这种半梦一样的味道。过了不一会儿我发现这个孜然味道不是幻觉。于是我在昏沉中讨厌那些大概刚吃完烤串就上公交而且张着嘴滥喘气的人。显然那是一种凝固的了不新鲜了的叫人不爽的孜然——的味道。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略带讨厌地跟着公车晃动。直到有一回睁开眼睛无意瞥见了视线右下方的一个东西——几根裹在白色超薄塑料袋里的烤串,,,

    很有可能一路上我受够了昏沉。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一直保持着敏锐。跟踪与观察。并狼吞虎咽地吸收各种微妙体验。

    虽然回家路上MJ的纠结叫人不寒而栗。不过总的来说昨晚是愉快的。

  • 打人2009-06-20

    桥下面那个抱玩具娃娃的小孩吓到了我。她怀里的玩具娃娃被我错看成真娃娃。软丢丢脑袋就偏到了脚跟。在惊呼声出来之前的一当儿我幸好看出了真相。

    现当下这个状态晚上去看演出行不行我不知。

    我越来越向往黑社会。真正的高品质的黑社会。

    又买了两顶帽子。想起海男。

    阳光越普照我越容易下沉。

    想要尝试新东西是要冒风险的。阅读也一样。

    如果生了一个身患各种残疾的可怜孩子。其实我赞同。。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牛军有次谈及“生命至高无上”。其眼神其神情。我回忆起多次。

    张震。

    三月李贺写的是什么。

    存在这个词。

    夹在一句软飘飘的歌词中间是不是太轻浮。

    你喜欢瘦的?

    耶丝!

    理性与麻木的界限。我没有给予足够的尊重。容易变成白痴就是这个道理。

    她刚才在飞机上。穿越没有云层的空气。一条白色的鳄鱼。咬住了她的屁股。

    如果我还有一点时间。我一定要把你找到。如果我明天依然存在。我一定要把你拥抱。

    明白了?

    Z学车。考试没过。要等两个星期再考。她忍不住骂了妈妈的。我听了就像吃蜜。很甜。

    开始打人。可能就等于在蜜缸窒息。

    怎么样摆放自己的位置?当别人的意向在摇晃和模糊的过程中。

    不要被傻瓜左右。同时还要避免自己变成傻瓜。

    吃了三个芒果。黄得一塌糊涂。

  • 挡拆2009-06-19

    早市买饼。我站在饼摊左前方,我右边有一中年妇女,她右边是一老太太,中年妇女身后有一对夫妻。我是最先要买饼的人,但老太太头发很白,人家先给她,我没意见。这时,夫妇中的男人和我都看见中年妇女脚尖处的1元钱,男人说地上那钱是谁的,中年妇女摊开满手的零钱看了看说是我的吗好像不是吧,她没有捡,男人没有捡,我也没有捡,老太太更没可能来得及管这些事。这时,从我左面过来一五十多的男人,干瘦,严肃,他突然从我面前紧擦着挤到饼摊前,我预感到,并看到他的右脚一脚就踩在了那张1元钱上面。我想,他一会儿肯定会捡起那张钱。他就是冲那张钱来的。夫妇中的男人也看见了这个男人的动作。我等的时间不短了于是我催了催卖饼的人。这时严肃紧张的男人已经掏出一张5元钱拿在手里。我想不会吧要搞那么复杂。果然。男人松开了手中的5元钱,任它飘落到地上,这时候我已经张大了嘴准备笑。当5元钱落到地上(男人几乎是看着那张钱落下去的整个过程),男人迫不及蹲下去(同时他挪开了死死粘在地上的右脚),捡起了5元钱,也捡起了(被他精心呵护和策划)的1元钱。夫妇中的男人和我对视着,笑着,两人都边笑边摇头,只有我俩从头看到尾,只有我俩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跟熟人一样对这个事情有那么深刻的笑意,我们对视着笑了好半天,敢肯定我们想的差不多:有必要吗!!!!!这时候卖饼的人已经朝我喊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拿饼。我已经完全被那个男人的表演吸引了。

    我的天我的天。

    我一直笑了很久很久。

    包括后来去买馒头。包括走向车站的路上。笑得合不拢嘴。

    那男人前前后后的整个路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什么也没买。捡起钱后。就走了。仍然严肃。很严肃的感觉。

    我还想如果没有被我们看穿。

    男人的表演是不是还算比较精彩呢。

    可是为什么他有那么“复杂”的前铺后垫。

    却没有发现周围的人看着他做这一切呢。

    是直接过去捡起来更牛吧。

    起码不至落下笑柄。

     

     

    前天在夜色公交上听到后面的女人打电话。

    她说:“你大兴的屋子太潮湿了……你还老是朝着窗户睡……我去的时候也跟你一起朝着窗户睡……在你大兴的屋子里……我都不知道我俩是怎么睡的……床怎么盛得下……想当年我还跟你在一个床上睡过……”

    我什么都不关心。

    只是那天南城兜了一圈之后。我揣着一种恍如过节和隔世的幻觉上了车。

    在懒洋洋的路灯和呼呼风声里听到一个软塌塌的女人不断说这些话(她的普通话很难听声音也很次)。

    便模模糊糊像吃多了一样意识有些涣散。一种阴天的涣散。

  • 2009-06-17

    今日1945分到48分之间。天安门广场。我正在纳闷无数人朝着半空敬少先队的礼做什么。

    突然想起来。那些斜举着的手都在照相。

    这是第一次撞见传说中的降旗。升旗还没撞过。只是不太懂天都快黑的时候。才是太阳落山的时间么?

    还是以什么地平线为标准?

    快到珠市口南的时候我看到一座令人心旌摇荡的孤楼立在砖瓦碎石的一片空地。西洋风格和东式的某种奇特组合。太美。

    却一定是即将要消失,,

    还有天桥剧场前面孤零零的楼。可它看起来会存在不短时日。

    天坛南里那么多百姓的生活都是在大门里完成的。

    先进城门。

    再进小门——从每一道小门往里看,巷子都不浅,串摊延伸,或是其他,,,

    在不远处一个大城门的下面锣鼓喧天,广场的高空有很多闪着各色彩灯的风筝飞荡。

    我隔着一条马路以及马路边的一道高墙。

    想要去看锣鼓看似有点困难。只好留待下次。但锣鼓声依旧穿过高墙,风筝依旧在同一片黑天飞。于是说不上来我突然产生今天过节的幻觉。

    快到前门时。看了好长好长的波浪形灰墙。墙里是灰楼。模仿古代。

    猛觉得中国的围墙好性感。

    几近淫荡。

     

  • 传单2009-06-17

    昨晚看的一部法国电影破坏了我对法国的感情。破玩意儿。愤愤睡觉。

    早晨自然醒太早。八点起来。想了想也就没再睡下。后来证明我这决定是正确的。

    九点出门。在公园里头一次看到打篮球的人堆里有个看着顺眼的男生。我就在老头老太歇气的石登上坐下来。看他打球。街球,每队三人,他的队里有一个白发老头,那老头动作甚至显土,但一看就知道底子好,估计在队里呆过,甭管什么队,都还有一手。是啊。为什么都是胖子,不是胖子也显得胖,三个球板,三伙人打球,唯独他身材顺溜。北方胖子真多。他的长相为什么会吸引我呢?我想了一阵子,觉得但凡我喜欢过的人,好像都有股凶气。骨骼都比较明显。

    话说我坐在那儿不光看球,还看来来往往买菜的各种人。离我不远的地方,地上阁了两摞传单,是京客隆的促销单子,老头老太拿得那个欢,你一张我一张,拿完或走或站或坐,凑在一起研究茄子什么价西红柿什么价。

    我发现中间球场打球的几个人都穿一样的制服。明白了。京客隆的小伙子来此地散发传单,顺带打球了。而且他们不用站在路上往人手里塞,人都自己跑去拿。我还听见一小伙子说西瓜35一斤。我都动心了。

    在那几个制服里,有一个挺顺眼。

    好悠闲。我坐着东张西望。掏出相机拍了几拍。

    打球的散了。真巧。他过来休息。就坐在我旁边。我们的石凳是L形,就等于说他坐在L的下半截,我坐在L的左半截,他的背斜对着我。

    这个早晨我看到有人一脚没踩稳踩进了脏水洼。他在笑。他身后的人也在笑。他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皮鞋是镂空的。那么。袜子肯定湿了。我觉得他真乐观。

    我还看到一个遛鸟的老头站在传单前拿了一张走过来,跟一熟人打招呼,京腔说:“就这玩意儿有人都要拿一沓,不知道干嘛使!有一张看看就得了!”他说的对,那传单糙糙的。一颗颗爆炸的星星里印着价钱。热闹得有些烦。

    我看到遛鸟的老头走了不久,有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太弯腰低身迅速从两摞传单上分别各抓了厚厚一沓。走了。

    我还看到大人没注意到地面的传单,大人怀里的婴儿手伸出去伸得笔直,指着那传单。

    我还看到有一阵子不下十个老头老太围着传单差不多同时弯腰。

    我想。京客隆的帅小伙子应该把传单放高点。比如说车座上。

    年轻的打球,年老的打闪——我几乎能想象到弯腰时骨头都在吱嘎嘎响的状况。

    后来我就很开心地站起来去了公园里的菜市场。

    买了两种桃。一种两块五一斤。一种一块五一斤。买一块五的桃时。我挑了一些。递给卖桃人。同时我嘴里说:“要2块钱的。”卖桃人接过去放在称上,显示两块钱。

    如果我说对你挑选的水果要有足够的重量信心就会保证想要多少就称出多少。

    有没有人信?

    但每弄一次是要损失元气的。所以我也不每次都这么玩。只要玩了。十有八九是我说的那样。想要几块钱的。称出来就是几块钱的。

    经验证。两块五的比一块五的好吃。明天。我打算买六块钱一斤的。或者。四块钱。。。一斤的。

    有一个人说看完卡拉马佐夫之后,觉得飘和约翰克里斯多夫就思想而言,几乎等于一团废纸。

    我讨厌笼统和极端的人。当然不喜欢这样类似的评语。

    但是我觉得此前刻薄地在我面前给一个人戴帽子的人。也很可恶。

    我现在觉得像咽了一个苍蝇。很想打人。

    发现近一两天过目的书和影视。都带着一种奇怪的价值观。

    尤其是昨晚的电影。那个装啊。欠揍欠揍。

    原本以为文字会奇妙地绕一圈还是在电影处结束。但我又想起来我从菜市场出来坐上车后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

    早晨十点不到。他们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们谈到了父亲早晨的乒乓。母亲早晨的舞剑和“揉丽”。谈到了昨天北京白天变黑天。谈到了水果的价格。谈到了不少零碎。。。

    为什么非要专门找一个时间来打电话?

    那样的时间往往都在生活的零碎之外。随之带来一种生硬和拘束。

    有哪一次我在“非常规”时间打的电话不是这样格外愉快地结束?而且,像一个看不见的冰箱,在接下来的数小时内,始终保鲜了一份活生生的亲切。

  • 分手2009-06-16

    咳得肺快飞出来一样。下了515在桥下终于一口没忍住。吐了。

    一点也不优雅。可是没办法。最考验是一次在地铁一次在公车。在地铁那次我能感觉出来周围的人都想掩住自己的口鼻。我咳得像肺结核病人一样在流感时期,和我同车的人谁心里不别扭?

    要是很早以前在念书时期,我一定羞红了脸憋得快昏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觉得咳嗽停不下来是件丢脸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畏惧于成为目光聚集物。。。

    可是现在我。谈不上完全自豪但确实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感觉了。

    我觉得,病得越重,越牛。

    一个人病,更牛。

    我还想到,念书的时候也许是在顾虑自己咳得难堪会破坏自己喜欢的男生对自己的印象。。

    是越大越没羞耻心?

    还是越大越自恋?

    还是越大越没暗恋对象?

    上学的时候好歹有一堆一堆的男生可供你选择去暗恋。我一般每个年级选一个。没事的时候排列一下哪个最喜欢哪个其次哪个再次。。。

    我又想起来小学就有女生在背后说我是变态。因为到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我基本不跟女生玩。

    但是又怎样。

    我的那么多哥们儿,现在都四散了。

     

     

    今天特别显得长。一个早晨天黑天亮好几次。

    这一天我记得我看了拉格洛夫的两三个短篇。看完了小说《恶童日记》。还做完了本期的一些收尾工作。还看完了《东邪西毒》终极版。还找了一些配图。还吃了不少种类的食物。。

    当我已经非常疲倦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候。到了下班时候我又不想走了。

    我送女孩子回家。我绕着圈地回家。又想起我的359计划。我就是不想遵循两点一线。

    上学时候恨这样。现在也恨。

    恶童日记——给人说不出的感觉。太浅显了?太刻意了?太突兀了?太单薄了?

    总之有点问题。但有的地方。又还有点意思。

    起码挺干脆简洁。

    拉格洛夫叫人想起了黑塞的语感。充满了宗教的味道。而前者当然又有一种北欧的寒光感。以及寓言与童话交织的上升感。以及语言上的童年感。

    总之体验很美妙。

  • 鸭子2009-06-15

    新到的书里,拉格洛夫的小说集装帧有点寒碜。每本书都比我预期的薄。特价当如此?

    其实怪我没有职业精神。毕竟人家没有隐瞒印张。都是可以看到的。就是在我印象里。三女哲该是很厚很厚。沉甸甸的那种。

    白天我自己看李欧梵还挺乐尤其看到他爬富士山那段。晚上吃饭一经观记者在我右手边说李欧梵很猥亵。

    这,,

    隔壁修车铺有一只鸭子。在整个晚饭的过程中,都在我们眼前晃,只要周围有动静,它就要站起来,慌张地躲闪,周围一停歇,它就要原地伏下——就是弯了腿脚趴着。这只看起来极为孤独、貌似很懒、绒毛还没变成羽毛的小鸭子,这只小鸭子,……我就是要说,这只鸭子……我要说的东西估计和Z后来表达的关于一件事情的意思类似,就是说,想得多了,就更像流氓。

    太刻薄了,就比流氓还可恨。

  • 阿炳2009-06-13

  • 李贺2009-06-13

    一个月里看了两种差别十万八千里的结婚照。很感慨。

    X的妈妈来。新源里的生活气息明显加重了。

    听说D的爸爸进D的门高呼“我想吐”。越想越好笑。

    昨天看到T那样的眼神。突然就觉得什么意思都没了。XXY还是挺狠的。看穿了我。

    昨晚愚公那个多人。我跟X说我觉得自己心态很怪。人少了觉得不爽。人多了也觉得不爽。还有。我跟D说怎么觉得现在看演出的人都好生奇怪。D说对已经换了好多拨了。我说那我们算…?D说老炮。

    X觉得重塑演得不好。我,,,大半年没看。懵懵懂懂觉得挺好。最重要是演得挺卖力。看完我腿都快抽筋了(其实出来就有点抽了)。我还想说演得好不好现在对他们好像已经不是问题了。

    不知道MAO的人多不多。现在看华东已经不觉得那是优雅的华丽了。看刘敏也不觉得那是只可远观的女神了。只有看马辉越来越可爱敦实。

    如果昨晚我去了MAO。我觉得我心情不会那么复杂。会挺轻松挺平民。

    我还觉得他们两支现在的问题实质差不多。可是显然重塑要容易得多。站在我周围的各种姑娘边看边说的那些话。真的让你发现重塑就是有其优势的一面。这所谓优势的一面。恰恰是令我心情复杂的一面。听他们这么多年我昨晚站在人群里相当不协调。都能觉出一旁的姑娘看我的眼神相当仇恨。不过我还想说:妈的重塑真不是该这么听的。该怎么听我也狗屎不知道。唉。。。

    狂爱李贺的人早早驾云

    南去矣。

     

  • 分解2009-06-13

  • 青春2009-06-11

    青春赶走了童年。但久而久之童年又回来了。H说科克托百读不厌。我说对滴。

    我没有执着地想要睡着。但近期我无论得到多少时间用来睡觉都没有睡够的感觉。

    今天我被人骂为贱。我太赞同了。因为我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这周卓越送货的人接连三天来找我。我很过意不去。明明选择的是到货一起发,,

    如果把书当成最不会叛逃的情人。那么还是非常值得,值得我下班后窝在单位沙发里用潜意识调动自己遗忘胃和肠子的病痛。并在势微的夕阳里睡着,流口水。。。

    L在给我上入门前的调查课。貌似很有必要。起码我现在想到要慎重一些。

    晚上回家坐的623开得比马还疯。我坐在高处。半举着一对装做要抽风的手。为司机的每一次貌似要撞死人而紧张。

    早晨早市我正在拣山竹,老板娘突然提高声音:“哎!!!你这么大年纪了!!”顺着她眼睛的方向我看过去——看到一个红色衣服短发老太的背影。一次偷窃被发现。偷窃目标是一把荔枝。偷窃者年过六十。偷窃者一言不发迅速离开。

    尽管接连几天我都在阅读和探讨童年与老年的相关命题。

    尽管在行为上我算得上知老敬老。

    其实。

    在很早以前我就怀疑过有的老人究竟有哪点值得我尊重。

    与其说我尊重的是人。

    不如说我尊重的是死亡。

    除了死亡。有的人身上什么也没了。

    那么。如果一会儿我从早市出来去坐车遇到那个偷东西的老太太也上了车。我要不要给她让座?如果我没让,然后蹦出一个所谓社会公德维护者的形象人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该做何反应?如果我让了,我算是站在哪一边呢?尊重原则与尊重死亡,哪个更重要?如果这个老太太需要的不是我的怜悯,那她需要的应该是什么?在整个事情里有没有被我们忽略的细节?有没有我们未知的背景?

    真相依赖什么得以呈现?

     

     

  • 道德2009-06-10

    最近挺惨的。今早给严发完短信好像就倒过去了。是昏是睡。不得而知。

    我之所以午后坚持要去单位。是觉得外面的空气具备唤醒作用。

    如果我老是浸淫在对自己的怜悯和感叹里。会迷失的。

    肠胃炎来了。天空再晴朗都失去意义。

    本来打算今天发奋做完我的版块。看来又欧吼了。

    胃里空荡荡。吃药会虚弱得犯低血糖胃会更疼。如果不吃药。胃会继续犯恶心肚子会继续闹。如果吃东西。一口不对劲就会崩溃。Be or not to be,这是一个问题。

    矛盾化解在一杯味道比白开水还清淡的燕麦粥里。如果不是出于本能。我还真没耐力吃下去。

    这是我给自己冲的救命粥。当时周围的同事跟往常一样安静。

    插播一句:H真厉害。我的签名来自哪里他都知道。

    昨天洗澡上上下下疼得快疯了。因为我把皮肤全都挠破了。为什么好了一个多月的过敏又复发了。不要告诉我这跟情绪变化有关。虽然我现在没有每天太亢奋。但也谈不上低靡。

    D问我看篮球飞人是不是为了怀念。我答是为了开心。

    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漫画?我也问过很多次。我说为了获取力量。曾经被G嘲笑和蔑视。他说要画功没画功要情节没情节……切。我也蔑视他。因为他没有尊重我还没说出口的话。那些话可以归结到前两天我提到的那个字——“信”。没说出口是因为对即将说出口的话的反复思索。多少年了。还没结束所以一直处于没说出口的状态。这种话最值得我们去保持敬畏。

    推广到人的问题上:在知道一个人的各种背景之前你可不可以保持对他的敬畏?无论他当时以何种面目出现。

    推广到事物的问题上:在了解一件事物的各种真相之前你可不可以保持对这件事物的敬畏?无论当时是何种情况。

    保持敬畏。唯一能做的就是戒妄言。戒妄想。

    Z上次跟我谈到自己的工作时说她要带着敬畏心理去工作。她那样的工作。是绝对的。

    我中意的漫画确实充满了夸张的氛围。

    它相信的东西里头有一种对我产生了绝对致命的吸引。

    奇迹。

    要往一个东西里投入多少意识?我会说没止境。

    X给我介绍一男的发了张他与别人的合影来。告诉我左一是他。我接收照片后打开看了。然后问右一那个伙子是谁。他比较顺眼。

    X狂笑。我也觉得好笑。

  • 科克托2009-06-09

    上周六身在好朋友心不在。于是我走了。正当时24小时还没演完。听说最后守望出现在香港乐队演出之时。

    上周日小学同学造访京城。我被一同拉去刘老根大舞台看表演。妈。在那么不可饶恕的娱乐现场。我竟然也笑。。。了

    我说我看见T心疼。L说多疼两次就不疼了。

    Z说半夜看到那人的短信从四点开始睡不着觉到五点才睡着。我说:贱。敢自己提就不要难过。

    她回了两次短信。都不短。我开始不说话。

    今晚。和邢童鞋一起过的。她说她胖了可我看不出来。她说理科生好可我说我遇不到。走的时候她特地要了一份米饭连带着剩菜回去给她的理科生吃。其实那样特别特别粘人的理科生最合我意。

    自上周六起我拿掉了睡前看T照片的生活环节。我什么也没对自己说。

    我了解:轻易不要招惹自己。

    科克托说了。我长期生活于童年。而且。想要变年轻需要花很多时间。

  • 美容顾问2009-06-07

    这会子我想起一件事。

    昨天下午在农展馆附近等车我坐在车站铁凳上。旁边的女人看了看我的手机对我说:“你的手机是什么牌子?”

    我答:“黑莓。”

    她问:“多少钱?”

    我说:“挺便宜的。500。”

    她又问:“为什么买那么大的手机?”

    我又答:“方便。”

    她又问:“你在这里等什么车?”

    我答:“675。”

    她突然开始翻自己的包包,同时说:“我给你张名片吧。”

    这个时候我开始觉得有点有毛病。

    果真。

    接下来她的话里就是“美容顾问。。。免费讲座。。。”之类的字眼。

    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天热。还是少说话。”

    她终于知趣安歇了。

     

    我还想起一件事。

    央视那位。似乎是4号下午心脏衰竭的。啧啧。果然是20年一报。

     

    顺便再说今日事。下午进北大之前去南门吃米线。店里有个姑娘令人印象深刻。年轻得不得了开朗啊笑起来美好得不得了。堪称能让人产生美妙联想的典型女服务生。米线虽然便宜不过味道实在抱歉。这家店里的姑娘伙子好像在家一样的随意打情骂俏。还行。没让人觉得太烦闷。就是猛然间有身处版纳的错觉。当然。他们确实都是版纳人。可惜身为云南人我知道昆明之外的云南人对操着一口昆明腔的昆明人从来都是不待见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说大理话。但是。我实在不喜欢听见自己说大理话。哪怕想象一下。都不喜欢。那么我只能不要跟人家去攀老乡。唉。

     

    我刚进北大。接到严冰短信问我:瘟疫,咋样了?

    这绝对是巧合!她不可能在天上留只眼睛看我!

    我一边乐一边回复说我来北大传播瘟疫来了。

    她激动坏了叫我多往三角地学五食堂等人多的地方去。

    这也许不是巧合了!我刚好走到三角地。(从南门进去要走到野草博雅等书店经过三角地是正常的事)

    于是我告诉她我已达成目标之一现在正奔食堂去。另一位北大同仁张同学同样激动的要让我去澡堂。

    唉。他们果真是一脉相承。

     

    302往回走的时候背包里收了8本书。挺沉。符合我预期的自我形象。

    而且得到T的确认。

    在这种凉爽的天气最好不过。

    本周买书花了300多块钱了吧。好爽。而且还算值。

    最后还想起来。下午在西坝河边看到河里游泳的人。一个个脑袋。就像泡涨的豌豆。沉沉浮浮。

     

  • 巧合2009-06-06

    前天W突然在TM上问我生活中有没有什么巧合、偶遇、奇迹。我说有。他说跟我到北京电台去聊聊。

    我没去。因为生病。

    他问完我我回答完他。之后我一直在想:我有些什么巧合、偶遇、奇迹呢?我印象中有很多,可是要我具体说出来一件,又似乎什么印象都没了,是不是它们太小,不够大?

    昨天在电话里我跟L说想看威拉·凯瑟,后来在写东西也提到。再后来我到卓越搜她的名字,居然一本都没有。到哪里去找呢?

    睡下后习惯性看书时遇到一个名字:威·凯瑟。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明显加温了,急急忙忙翻到那页细看,果真是她!

    这绝对是巧合!

    这本集子里收录的是她写的《查尔斯街一百四十八号》。于是乐滋滋读完。睡觉。想到明天再下单子的时候可以用书名来查找。

    如果只是睡前阅读,也许昨天我拿起那本小说看完一两个短篇就睡了。

    巧合在于我看到小说集子的名字,觉得它是一篇小说的名字,于是我翻开目录去核对,果然是。

    那另一本散文集子呢?集子的名字肯定也是取自其中一篇文章的题目喽?

    我翻开,第一遍没找到,第二遍找到,这时,在几乎要从目录上收回的目光里,捕捉到一点东西——威·凯瑟。

    巧合是有前提的。

    我觉得我关于“信”的理论越发坚实了。笃信、信仰、信任、信念……你赋予一件事情多少意念,它变为现实的概率,应该有相关的比例关系。

    大概10分钟之前给T发了一个短信。我觉得许多年来头一次我这么不拖泥带水。

    一个词语蠢蠢欲动:(干得)漂亮。

    送给自己。

    我完美地消失了。

     

  • 别怕2009-06-05

    这个时候太适合写点。

    一周来连续几天过了午后就开始难受。今天终于真相大白。

    发烧了。由于喉咙炎症引起的每日一烧。很快要被各种药品扑灭。

    这个傍晚。挺床上真叫静养。38度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还是没力气。睡不着。天也黑了也刮风了。家里没人。好安静。我起来吃点鸡蛋喝点稀饭。觉得有好多要谈一谈。

    昨晚抱着我的兔子站在X的门口把憋在心里两个来月的话说出来。说得很糟糕。完全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然而两个人面对面说起来就变得很复杂很复杂。还好。还好我认识到了她真实在想什么。这已然够了。今天早晨我回想的时候一直在笑话自己怎么昨晚会表现得那么差。像个弱智。淹没在情绪里。可是我应该淡定的。我想归罪于语言。我还想归罪于我狭隘的感情。这样的对话毁掉了我多天以来的心智认识。我很后悔。

    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李续亮第一次见面时谈到的知行合一。

    我还想到。“认识”有没有罪?当一个人认识太多,他有没有罪?

    早晨与周在电话中说到我又一次赞同尼采,说到心智、说到等级高下的标准……我突然胆怯起来因为她随便找一个角度都可以将我驳倒。后来我竟飘飘然又想起了一个东西:通过什么样的训练来沾染真理的气质?

    其实我跟她打电话说的更多是鸡毛蒜皮。谈到T的时候她说他听到我说喝酒快喝死了的时候的表现不够强烈。我讶异了。因为当天我看到T的短信说 “?让你别喝你非喝受罪吧”的时候,我坐在公车上就傻笑成一团:很开心很窝心。这样子我就觉得周好像以前的我。而我自己呢?好像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我。认识到这一点使我讶异。

    周很纳闷。她觉得我变化太大。我想说原因有二:一是以前你对我认识不全面;二是你说对了我最近很有问题——好问题。

    我说你还记得Y吧。当时他那样猛地玩消失我接受不了无比苦恼与琢磨不透。我没有表现得太白痴但是我自己在心里揣了很多年。现在T突然让我意识到一些问题:当年的Y也许是怕我。在发现我的真实想法后出于善良的一面他怕我——说准确点是怕伤害我。T也许也是同样的问题!G呢,我想也是。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呢?因为我们太澎湃了。因为我们的语言太夸张了。

    是外婆的去世叫我认识到什么叫做深深的沉默欲望。成年以后第一次痛到肺腑的葬礼。

    偏偏在同一时期凑上了《大教堂》。我越发想要从简。我越发想要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说。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的世界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我需要认识。

    这“缄默”不是之前那样因生气不满低落沮丧伤心等等而引起的不说话。

    是它本身需求。

    自发的。到了最后不需要用语言提及实体之外的任何抽象物。彻底将不可能言说的那部分生活供奉于高墙。我们带着一种无限愉悦的心情谈论当天的菜价。抑或天气。

    我想起一个特别永恒的名字:席特哈尔塔。

    我感到温暖。

    T提到过“迷茫”。

    今天这样的状况没法见面。原本我打算昏睡过去。本来也没定时间。睡不着就开始翻弄手机。这样就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他回的很简短。我的最后一条。他没有回。

    那条短信发完后。我靠着墙。恍惚有种留下遗言的错觉。因为我也被一颗前所未见的透明头脑略略震到了。

    以前我发一条那样的短信。可能是不真实的。是怀有目的的。

    今天这一条。陈述。陈述。再陈述。就像喝完了古树红,饱有滋味地叹了一口——为了喜悦而不是为遗憾。

    我也迷茫。

    甚至不能肯定今天之后我还能不能继续透明。

    特别想跟GY以及其他的一些人以及我自己说:“别怕。”

    最想跟T说:“别怕。”

    我问李你是不是现在不再需要个人空间他说需要也没办法。

    我停顿很久。假想如果是我。我会不会同样?

    知行合一。当年此词出口之时。他手中似乎正在给我们削梨。

    想看威拉·凯瑟的小说。《阿克瑟尔的城堡》的总序里提到她。隐约感觉自己充满工作的欲望。对自己真正的工作。

    我没有把握能不能变得更勤奋。在现实工作的重压下。在夹缝里投身自己的工作。

    T。你也快消失了吧。

    如果你混过杜琪峰想象中的黑社会。。。一定要来找我听我说“别怕”。

     

    体温降到37.4。困了。

     

     

     

     

     

    2009-6-5

     

     

  • 血税2009-06-04

    以最近最快的速度看完了阿尔巴尼亚作家伊斯梅尔·卡达莱的小说《破碎的四月》。挺好。

    一个人白天在市场上杀死了另一个人,死者的家族族员追杀他以偿还血债但他逃脱。当天夜里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寻求借宿,第二天他离开。

    他敲开的那户人家,正是他杀害的人的家庭,不久后追杀他的死者家族族员回来认出了他,然而一位长者说了一句简单的话——他是客人,不要动他。没有人动他。一直到第二天他离开。

    在阿尔巴尼亚的领土上到处是这样彪悍的故事。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民族。“不可思议”——原谅我使用这个隔靴搔痒的词语。什么词语放在这里不隔靴搔痒我还没想出来。

    如果我出生在50年代的北美赶上了蒙特利尔的音乐节。。。

    爸爸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说。我应该持什么情绪。

    一个童年玩伴的父亲前天去世。还是很惊骇。

    最近和自己谈了无数次话。内容挺重复。

    认识——近期内最重要的词汇,范畴,焦点,以及给自己解闷的命题所围绕的核心。

    我不喜欢早晨被太阳晒醒。我需要更厚的窗帘。替换现在的海洋条纹薄棉布。

    我心里装着很多东西。我避免那些不该爆发的爆发。我尽量忍耐。等待出事。或者尽量不出事。

     

  • T式致命笑2009-05-31

    T的笑真的是好灿烂好灿烂。致命笑啊。现在迷茫的快要变成我而不是他了。

    丝毫不夸张。我还从来没有看着一个人的笑照片傻笑到脸颊发酸过。纯粹的开心。扪心问下如此多年谁给我过这般简单之愉悦。那个与我感情逾十年者也未曾做到。

    雪白兔牙是杀手锏。

    唉。

    我完全被罩了。

    还好还好努力认识的简单之道目前我仍然尽在掌握。

    T有几个角度看其实帅得很不到位换句话说就是不足够好看。可是怎么办那杀手一样充满生命力的笑!辉煌30天也可以感染一辈子了。

    雪白兔牙和无敌眼神。

    T你笑的时候世界都会败掉。

     

  • 一口气睡到下午三点。起来发现下过雨。腰酸。膝盖破皮的地方长成咖啡色好歹碰到不再钻心疼。

    在公车站不动声色看两个女人的腿。暗自作比较。

    遇到穿海魂的。暗自庆幸自己穿的是短袖带方领的独特款。为什么以前觉得亲切的东西现在觉得尴尬了?

    坐在地百门口看各种姑娘。以及她们的男人。想起严冰说:猜两人的关系。我理解的是关系自然没啥可猜但藏在可表达东西之外的关系却复杂得多。每个人都是黑洞。

    小黑虎胡同的深处。没有百花有百草。朋友邻居的乌龟据说小的喜欢趴在大的脊背之上。我想象了一下。觉得很威风。

    鬼火绿是生气的意思。要不是今天跟朋友解释。我自己也快忘记了。

    端午节下关城内人们都要在晚饭后出来游百病。要不是妈妈今天提起。我几乎不记得自己记得这事情。向团山的方向游。妈妈说她和爸爸在吃饺子。汗。我们家好像历来传统混乱。不过听到妈妈说起包了很多火腿粽子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嘴里突然增加的唾液。

    T的身份证上显示出生年份是1992。哇。在被隐瞒二十多天后我发现我心想事成。只不过很多故事要重新编排一遍。

    周突然问那是什么感觉。我回答高高兴兴的。现在我出门都是过蹦的。

    黄昏时候接到于先生的电话。PPT。依旧。服了。

    我很喜欢黑社会好人。

    音乐。光线。角度。变速。货车。眼神。缄默。温度。骨骼。义气。

    爱末世爱惊人看来是我本性。

  • 蜜蜂的毛

     

    蜜蜂飞行时丢失红色的毛
    要怎么办
    风速渐快
    蜜蜂到底有没有毛
    有什么颜色的毛
    为什么
    红色显得孤单
    黄色也是
    我们
    摊平手掌
    大概会是什么人
    在炎热气候里仍要耐心
    计算他一天的支出与收入
    在昆虫学里
    如何表达

    2009-5-27

     

     

    嘿,我自己呆着

     

    很困的时候我想到
    跳悬崖自杀的韩国总统
    着地的那片草里
    有没有野花
    土壤干燥程度如何
    不爱言语的清洁工
    是否也到过
    干净的野外
    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打扫什么

    2009-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