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看着钟的针指着一点。风扇呼呼转得很带劲,几乎盖过雷光夏唱的歌。下午在别人家昏睡不短时间,现在我丝毫没有困意。庆幸我没有住在有空调的房间,也因此避免频繁犯鼻炎,风扇的旋转吹来安全的风,我不能够脱离常温。我预感到今天写的和要写的字会很煽情。我允许自己煽情一次吧。
昨天和朋友去美术馆看里希特的画展,顺带看了一楼的新媒体艺术展和五楼的德国当代画展。一楼很娱乐——科技还是很有意思的嘛;三楼里希特很灰——由衷佩服他把灰色用得如此动人,最喜欢《两辆菲亚特汽车》;五楼很精致——最喜欢《拿波里的阳台》。看画其实不应该是这样个看法,最好可以一张票看好几天:非常剧烈的脑力劳动,半天时间真是很残酷。不少画名的翻译很糟糕,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么不看画名,要看就看英文——不过也许从德文译成英文的时候就已经出了一些问题了。。所以语言这个事情,用一辈子时间来尽可能多地学习,永远不会错。这也是近期我渐渐感觉到的我的义务和使命——为此我颇为高兴。
看完展览,去电影院看了kongfu panda。整个放映厅只有八个人,还有四个人木讷至极,啧啧,怀念童年的大影院和热闹观众。赵半狄抵制kongfu panda?他真是吃屎了,同意和文朝说,他是怕别人抢了自己生意。。就许他用熊猫赚钱,不许别人拿熊猫娱乐?
4号去mao看ourself吧,当然肯定不会有上周万能演完以后盛况的酒局了,虽然我也完全不知道这样不停地喝下去,我是不是一直就可以不长大,是不是可以以此蔑视意图把我变成傻子的生活,我,还是希望,一直糊涂一直飘飘然,一直trippin。
今天去了单位,移交工作,填制各种无聊的表格,交代各种无聊的后事。我平静地配合你们去做这些事情,不是因为我服从你们,wise up,please!你们真的不知道这是一场闹剧?别逗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老老小小,一个比一个活得费劲,无趣无味。空气一样。散掉而不知所以。。。
我不打算处在任何事件的中心,我一直不放弃的事情就是放弃自己的位置,任何程度的陷入都如此荒唐在我看来,无法忍受。
既然几十年如此之短暂,我现在不着急不慌张,决定去做多少可以让自己安心一点的事情。我现在没法绕着地球跑,但我要为绕着地球跑而做准备。打自己一巴掌,再把被打的这一面翻过来,在反面再打一巴掌,不要轻易饶恕自己,一定要用巴掌把自己打个彻彻底底。我什么也看不上,包括我自己。
任何东西都如此需要批判,包括批判。
何时才是个头。。
这个夏天如我所愿,认识了新的朋友,新的朋友用他的方式急急奔走,我站着看着,无动于衷。我用我热烈的一面挽留过, 我用我沮丧的一面接近过,我用我极端的一面刺激过……其实,两只冷血动物的相遇,最好的解释就是“错误”。
熟知戏剧的规则,表演过于投入,这不是局外人的问题,这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总有人说你变了,切,变不变的,追究这个有什么意义?我发誓从现在起每时每刻我都要和自己在一起。我太知道了,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满足我。
Nervous?easy? 紧张?不紧张?我现在不能够体会紧张与不紧张的区别。
时间回转到几年前,和叔叔写《爸爸上树》的夏天,昆明文化巷,文林街,魏云问和叔叔回家看了什么书,和叔叔说看老书,局外人,魏云说看老书该的,该的。唏哩哗啦几年一过,各个人各种新气象,我很安心,我知道大家一起在想同一个问题,有时候我不知道了,就悲伤一下,喝一口酒,然后我又继续知道。
在感情上,我对不少人下过阴谋。嘿,无害的阴谋,难道你不觉得没有阴谋的生活一点也不圆满和有趣?多来点阴谋,忽而聪明一下,忽而伤感一下。但谈论一个人的变化始终是可笑的。所以,说我变化的人,我帮不了你什么——如果你为我的变化而无谓地追怀从前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以及我对你传达的情感。。。yo,not in the same level,what a pity…
我这是在总结自己的什么?中学年代我为凋落的樱花难过为从天而降的雨水伤怀,现在我尊重那个我,但不苟同。。现在我将我的审美转向“坚硬与光”。向死的时候,姿态是不是应该准备得更符合自己的心意?沉重不应该受到谴责,如果有人为此感到不舒服,那他多少是虚伪了,在完整的意义上,不沉重则无美可言。更何况我们不是刻意装熊装沉重,我们是感受到坠落及重力,才说重量是存在的,沉重是美不可比的。这是令人为之欲罢不能的美。
说说自己都喜欢什么样的词,持?细碎?闪光?裂开?与?暖?越来越?撕裂?打蛋器?所有不锈钢器物?缓缓?落?
我在骨子里是个飘荡的词语。没有国界。无谈由来。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丹麦说什么语?成为它们吧。报纸不是说最新的幸福调查(完全不认同他们的调查程序)出来了,丹麦人的幸福指数最高。纵使我与“幸福”一词往往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我愿意接近与“北欧”一词相连的幸福。
地理学我爱过,现在我略略感到缺乏资格说爱,很多年来我在这上面分配的脑力少之又少,已然对不住自己的所爱。唯一牛奔的是,翻开地图,我仍然感到每一块土地都是我的,从南美的的的喀喀湖到非洲的乞力马扎罗,从银座到卡门,从漠河到俄亥俄,在我的范围内,地理学不需要逻辑,只需要主人一样的爱和抚摸。看一眼地图就会饱含热泪。谁敢说我有毛病谁就是真的有毛病。我在这上面的情结,non,non,non, 我自己也无法解释。
无酒也酣,黑也不白。